忧虑,但最终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沙哑:
“好,爹听着。你……你说吧。爹知道,你长大了,有自己的路要走。
无论什么决定,只要你想清楚了,爹……爹都支持你!”
秦城心头一暖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,语气尽量平稳地说道:
“爹,我要离开清河县,去北境边关了。这一去,路途遥远,边关凶险,归期……难料。”
“什么?!”即使早有预感儿子可能会走,但听到“边关”、“归期难料”这几个字,秦大山还是猛地站了起来,身体晃了晃。
但他看到儿子跪在地上那坚定的眼神,终究还是慢慢坐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