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然,“你是说……世子手里,或者秦城带走的那个……”
“很可能是真的。”沈心接口,声音低沉,“今日这个酒局,不就是在争取时间吗,争取换掉质子的时间。
秦城带着的,或许才真正的质子。
而我们,包括林永忠现在可能去查看的那个‘质子’,或许都只是这场戏里的棋子,用来吸引目光,制造混乱,或者……验证内鬼。”
刘万彻倒吸一口凉气:“掉包?瞒天过海?那我们的任务……”
“我们的任务,就是配合世子,把这出戏唱完,唱真。”
沈心目光望向庭院外深沉的夜色,“骗过林永忠,骗过他背后可能已经赶到的内卫高手。然后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,“然后,祈祷我们能活过今晚。那位陛下派来的人,不知已经到了几个,实力如何。我们……能撑过几招?”
两人相顾无言,庭院中只剩下夜风吹过灯笼的细微声响,衬得气氛愈发凝重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