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让他靠在自己内侧的厢壁和自己身体之间,形成一个相对受保护的角度。
坐下后,秦城才真切地感受到这囚车内部的拥挤和污浊。
空气沉闷污秽,身边囚犯粗重的呼吸、压抑的咳嗽、镣铐无意识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,构成一幅绝望的图景。
这些囚犯大多神情麻木,眼神死寂,只有少数几个,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不定,偷偷打量着新来的秦城和他带来的“累赘”,不知在盘算什么。
秦城靠在冰冷粗糙的木板上,闭上眼,缓缓调整着呼吸,试图适应这恶劣的环境和被压制的气血。
他能感觉到,背上和质子脚上的镣铐,除了压制气血,本身也沉重异常,长时间佩戴,对体力是极大的消耗。
这条路,果然不好走。
但既然选择了,就没有回头路。
宇文极许诺的功法,边境战场可能带来的快速提升,以及内心深处那股不愿再受人摆布、渴望掌握自己命运的冲动,都是支撑他走下去的理由。
囚车外传来最后几声呵斥和关门上锁的沉重声响,接着是鞭梢破空和车夫吆喝的声音。
车身猛地一震,缓缓开始移动,碾过不平的路面,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,朝着洞开的城门、向着北方未知的险途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