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后者更符合“低调潜行”的原则。
他看了一眼手中脸色已经由紫转黑、开始翻白眼、出气多进气少的大汉,又扫了一眼周围噤若寒蝉、再无人敢露出半点贪婪之色的囚犯们。
罢了。
秦城冷哼一声,扣住大汉脖颈的手猛地一松,同时顺势向外一推——
“扑通!咳咳咳……呕……”
虬髯大汉烂泥般瘫倒在地,双手捂着脖子,如同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、剧烈地咳嗽干呕,涕泪横流,脸上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和虚弱。
刚才那一刻,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。
秦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冰冷如刀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,清晰地传遍车厢每个角落:
“滚。”
大汉浑身一颤,连滚爬爬地挪到远离秦城的角落,蜷缩起来,再不敢往这边看哪怕一眼。
其他囚犯也纷纷低下头,或移开目光,车厢内重新恢复了寂静,只是这寂静中,多了几分对秦城这个新晋“狠角色”的敬畏。
秦城重新坐回原位,拿起那个窝头,慢慢地吃起来。
目光却似不经意地,再次扫过对面那个重新闭目养神的神秘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