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我的一点心意。你的话,我会仔细思量。”
小二连忙摆手:“客官,这可使不得!我不是为了银子才说这些的!
您对我好,我心里记着,这些话,就当是……就当是给您提个醒儿!这银子我不能要!”
看他神色真诚,不似作伪,秦城也就收回了银子,郑重道:“好,那这份情,我记下了。多谢!”
“您太客气了!那……您自己多保重!我先下去了!”小二说完,匆匆离开了房间。
秦城在房间里踱了几步。
小二最后那番关于刘丞相和宇文霸矛盾的话,虽然真实性存疑,但也提醒了他边境局势的复杂性。
无论如何,参军是目前看来接触边军、寻找机会的唯一途径。
他没有再多犹豫,稍作整理,便离开客栈,朝着城门方向走去。
凉州城的城门附近,比往日似乎多了几分嘈杂。
在城门内侧不远的一处空地上,果然支起了一个简陋的木棚。棚子前挂着一条褪色的红布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募兵处”三个大字。
木棚里摆着一张旧桌子,后面坐着两个穿着低级军官服、神色懒散、正打着哈欠的文书。
桌旁立着两个挎着腰刀、面无表情的军士。
然而,与秦城预想中“踊跃参军”的景象不同。
那所谓的“队伍”稀稀拉拉,只有七八个身影在木棚前徘徊、张望,神色间充满了犹豫、挣扎乃至恐惧,真正上前登记的人寥寥无几。
更多的人,则是远远地围着,指指点点,低声议论着,眼神中透着同样的不安和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