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修‘剑道’,讲究‘心剑合一’。那崖边迎客松扎根石缝,历经风雨却不倒,你且静坐其下,感悟它的‘韧’,试着将这份意境融入剑中。”
方寒羽依言盘膝坐下,指尖抵着太初剑剑柄。微风拂过松枝,松针轻颤却不断,那份在绝境中扎根的坚韧,渐渐融入他的剑道感悟。
半晌后,他睁眼挥剑,剑光不再凌厉,却带着松枝般的柔韧,一剑划过崖壁,石屑簌簌落下,剑痕竟如松根盘绕,浑然天成,剑道意境,又进一层。
待萧若白与方寒羽收功,顾长歌才开口:“修行并非闭门造车,天地万物皆是道。稻田的生机、云海的壮阔、古松的坚韧,皆可融入你们的道。”
师徒几人继续前行,途经一处城池之时,前方忽然传来嘈杂声响。
只见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人,正追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,满脸怒容地嘶吼:“凌曦!你给我站住!竟敢顶撞长辈、扬言镇压你爹?简直目无尊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