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块焦黑的断龙石,颓然跌坐。
他玄色战袍已化作褴褛布条,被暗金色的圣血浸透,紧紧黏在深可见骨的伤口上。
胸口那个被剑白衣最后一剑洞穿的窟窿,虽已不再流血,边缘皮肉却依旧呈现一种诡异的焦黑扭曲状,仿佛被最纯粹的剑意灼伤,难以愈合。
一头黑发披散,沾满尘土与血痂,遮住了他大半张脸。
但从发丝缝隙中透出的眼神,却是一片空洞的死灰色,再无半分破关时的锐利与自信。
只有偶尔,当一阵风吹过,掀起他额前碎发,露出下方那道狰狞的剑痕时。
那死灰的眼底,才会骤然闪过一抹极致的痛苦、屈辱,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