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其僵硬地扭过脖子,看向自己那突然少了完美一块的后腿部位。
又看了看空中那块悬浮着的、还散发着它自己熟悉气血波动的、无比眼熟的肉……
大脑仿佛宕机了足足三息。
然后,一种极其复杂的,混合着果然如此、我就知道、终究还是没逃过,以及一丝丝“老子刚成帝啊!”的悲愤与认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