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曦回过神，目光下意识转向一旁的顾长歌，神色间带着几分征询。
她身为顾长歌的弟子，收徒之事，自当先请示师尊。
顾长歌立于原地，目光扫过两人，缓缓开口，语气平和：
“此事，你自己决定便可。”
见师尊不反对，凌曦眼中的惊讶渐渐化开，化作一片澄澈的温柔。
她看向叶凌霄，轻轻点头，声音虽轻，却重若千钧：“好。从今往后，你便是我凌曦的弟子。”
“弟子叶凌霄，拜见师父！”
叶凌霄再无犹豫，后退一步，整理衣冠，对着凌曦，躬身，深深一拜。
礼毕，他并未立刻起身，而是就着躬身的姿态。
转向一旁静立的顾长歌，以更加恭敬、肃穆的姿态，再次深深拜下：
“徒孙叶凌霄，拜见师祖！”
声音比之前更加沉稳厚重，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发自内心的敬重与归属。
这一拜，不仅是对这位至高无上存在的敬畏，更是正式将自己纳入了这个师门传承之中。
也确立了自己作为顾长歌徒孙的身份。
顾长歌并未言语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这简单的动作，已是认可。
认可这段跨越了漫长岁月、早已生根发芽的师徒缘分。
随即，叶凌霄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萧若白等人。
他神色一正，带着对长辈应有的恭敬，对着萧若白等人再次拱手，声音清朗：
“凌霄，见过各位师伯、师叔。”
“师伯？师叔？！”
叶凌霄这一声称呼，这一声称呼让萧若白等人神情错愕。
他们还在津津有味的看着大帝拜师，还没意识到，自己突然就成师伯了，还是大帝的师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