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达到了五阶上品的层次!
其价值之大,足以让任何化神修士眼红心跳。
周寻看得目眩神迷,
有了这些灵物,他的本命灵池晋升灵宝将大大缩短
他强压下激动,问道:
“天君,这些……这些灵物实在太过珍贵,不知需要以何物换取?丹药、灵晶,或是其他,但凭天君吩咐。”
然而,九雷天君却摇了摇头,语出惊人:
“这些玩意儿,放在老夫这里也是占地方,今日便送与小友了。”
周寻闻言大吃一惊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这些宝物的价值足以换取数件强大的宝物,对方竟然说送就送?
他立刻收敛心神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,坚决地摇头拒绝:
“天君厚爱,王某心领!但如此重礼,晚辈断不敢受!无功不受禄,此乃古训。”
他深知修真界因果循环,免费的馈赠往往意味着更大的代价。
九雷天君见周寻如此反应,眼中闪过一丝可惜,叹息一声,神色略显落寞:
“小友快人快语,老夫便直说了。”
“老夫痴长岁月,修为虽至化神巅峰,然大道艰难,炼虚之门槛如天堑……老夫寿元已然无多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我秦家虽算得上天枢城大族,但后辈凋零,至今无人能突破化神之境。”
“老夫一旦坐化,秦家恐有倾覆之危。老夫观小友年纪轻轻便已是化神修士,更是五阶炼丹大师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“故而……老夫想请小友担任我秦家客卿长老,为期万年,在此期间,庇护我秦家传承不灭。”
“这些灵物,便算是预付的酬劳,日后秦家另有供奉奉上,此外每千年奉送一件五阶灵物,不知小友意下如何?”
周寻闻言,眉头微蹙,陷入了沉思。
这个条件,可谓是无比优厚了,
但,万年客卿,这个承诺太重了。
这意味着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,他需要与秦家绑定,为其遮风挡雨,势必会牵扯大量精力,
甚至可能卷入不必要的纷争,这与他追求大道、逍遥自在的本心不符。
要知道,他修炼至今,也不过三百余年而已,
良久,他缓缓摇头,语气诚恳却坚定:
“天君,请恕王某不能答应,我一心向道,无法做出此等承诺。”
九雷天君似乎早已料到这个答案,脸上并无太多失望之色,只是叹息更重了几分。
他沉吟片刻,退而求其次道:
“既然小友不愿受束缚,那老夫换个条件。这些灵物,换取小友未来的一次出手承诺。”
“若他日我秦家遭遇灭族之危,”
“而小友又有能力解决,且不危及自身性命道途,还请出手相助一次,助我秦家度过难关。如此,可好?”
这个条件无疑宽松了许多,只承诺一次出手,且还有前提条件。
周寻仔细权衡,这些雷属性灵物对他至关重要,而一个有限度的承诺,在可控范围之内。
他点了点头:
“若只是如此,且在不危及晚辈性命与道途的前提下,我可以答应。”
“好!一言为定!”
九雷天君脸上终于露出笑容,
“不过,对外,老夫会宣称小友已答应担任我秦家客卿,借小友之名,或可震慑一些宵小,”
“为我秦家多争取一些时间,小友只需默认即可,无需实际履行客卿职责。”
周寻明白这是对方的策略,借他这位新晋化神的名头,
反而他可能因这层关系,在天枢城行事更为方便,于是便应承下来:
“可。”
见大事已定,九雷天君心情大好。
周寻则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早已准备好的特制玉符,递了过去:“天君,此为晚辈特制的信物玉符,其内留有晚辈一缕灵力。”
“他日秦家若真需晚辈出手,可捏碎此符,无论相隔多远,晚辈皆能心生感应,会尽快赶来。”
九雷天君郑重地接过玉符,仔细收好,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:
“多谢小友!如此,老夫便放心了。这些雷属性灵物,小友请收好。”
说着,将桌上那些珍稀灵物推向周寻。
周寻也不再客气将这批宝物收入囊中。
辞别九雷天君,周寻径直返回自己在天枢城的洞府。
他立刻迫不及待地取出了那株雷玉紫桐子树。
此树高约三尺,主干如紫玉,枝叶银白似电,
原本在九雷峰时还灵光熠熠,雷息环绕。
然而一离开那浓郁的雷灵环境,它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萎靡下去!
银白色的叶片开始卷曲、失去光泽,甚至边缘泛起枯黄,
主干上的紫色也黯淡了许多,萦绕的细微电弧变得极其微弱,
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熄灭。磅礴的生命力和雷灵之力正在飞速流失!
周寻不敢怠慢,身形一闪,来到洞府内灵气最为充裕的灵圃一角。
他早已在此预留好了位置。
并指如剑,迅速在地面划出一个深坑,小心翼翼地将这株濒危的灵树根系放入,然后覆上灵土。
然而,仅仅是种植下去,似乎并不能立刻逆转其衰败的趋势。
周寻能清晰地感觉到,土壤中的普通灵气根本无法满足它的需求,它的生机仍在迅速流逝。
“看来非得动用《凝春经》不可了!”
周寻目光一凝,毫不犹豫地取出一株四阶下品灵药“地脉灵芝”。
他双手迅速掐动法诀,口中诵念玄奥口诀:“天之道,损有余而补不足……”
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笼罩住地脉灵芝,其精华被迅速抽取、淬炼,
化作一团拳头大小、浓郁欲滴的翠绿色光球,
周寻小心翼翼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