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脱臼了一样软绵绵的垂在身边动弹不得。
等我抬头看向被我击碎的机关玄武时,破开的龟甲里已经缓缓滑出来一口棺材。
棺盖自动开启之下,刺骨的寒气四溢而出,脸色发青的宋佳宁也从棺材里站起了身来。
我与宋佳宁的目光稍稍一触,便从她的眼里看到阴冷的厉色。
她不是宋佳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