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包住,连心跳都被压成低频的“咚咚”声响。
蝉蜕替我们扛下了剥皮之咒。
我忍不住看向了阿卿,后者笑着指了指自己的扇子。
我明白阿卿的意思了。
白纸扇是军师,军师要做的事情就是未雨绸缪,而不是事发之后随机应变。
真正的军师看似羽扇纶巾、潇洒自若,实际上他们每次行动之前,都已经做出了上百次,甚至上千次的推演。
阿卿早就知道,我们将要面对的是一个善于剥皮、用皮的对手。他若是不准备好相关的东西,那他也就不配被称为白纸扇了。
只是,我完全相信阿卿的能力,事先也没问过他准备了什么,才在他使出青蝉秘术的时候,略微显得有些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