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腥味。
看见姜时苒,傅寒声下意识的蹙了蹙眉,眼神不悦的看向华拯。
华拯摊手:“你看我干什么?小姜女士又不是那种柔弱不能自理的白莲花。”
这倒是提醒了姜时苒。
人设还真是柔弱不能自理的白莲花的她瑟缩了一下,小跑几步来到傅寒声身边。
“先生,我不会添乱的。”
视线落在床上捆住的受伤男人身上,姜时苒眼神一暗。
【喵的,这一定就是在耳麦里装闹铃的那个傻逼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