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呆了那么多年,吃了那么多药,精神肯定早就不正常了。
只是,不明白,她到底用的什么方法找到的。
当年把人送进去时,没有用真名,为了就是防止有这么一天,那时做的打算,就是想她一辈子烂死在里面。
即便是这样,也不能也不能消掉她给自己带来的那些耻辱!
只是,不明白,阿虹是怎么找到的人。
想到这些,也没再过多纠结,而是扣下一个屎盆子,开口说道。
“也好,不论她名声怎么不好,始终是你母亲,这是你为人子女应当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