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回半点痕迹。
“陈维!”巴顿低吼一声,心火光芒暴涨,强行稳住他剧烈颤抖、几乎要瘫软的身体。
陈维大口喘息着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灵魂被灼烧后的剧痛和空洞。但他抬起头,那双新生的、属于“亘古窥视者”的眼睛,穿过房间朦胧的光晕,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岩层和时空的阻隔,望向某个遥远的方向。
他看到了线。
模糊,断续,但确实存在。
连接着维克多和索恩的因果之线。
也看到了那根垂落下来的、冰冷的“观测之线”。
代价惨重,前路未卜。
但课,听完了。
而有些线,一旦看见,就再也无法假装它不存在。
他缓缓抬起颤抖的手,抹去唇边溢出的新鲜血迹,对巴顿,也是对房间里所有注视着他的人,嘶哑地、一字一句地说:
“我……‘看’到他们了。”
“还有……‘它’也在看着我们。”
“我们……时间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