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引动碎片?他看了一眼自己灰白的头发和虚弱到极点的身体,知道那可能意味着立刻昏迷甚至更糟的后果,到时候所有人都得死!
维克多教授紧紧抓着他的胳膊,老教授的眼神快速扫视着周围,似乎在疯狂计算着什么。突然,他的目光定格在管道顶部,那个监控探头上方不远处,一根裸露的、比其他线缆都粗大许多、闪烁着不稳定蓝白色电弧的能量主管道上!
“陈维!看那里!”维克多急促地低语,手指向那根主管道,“那是这个区域的主能量输送管!如果能干扰甚至破坏它,可能会造成区域性能量紊乱,那个构造体的供能会受到影响,甚至可能触发节点的强制安全协议,暂时关闭一些自动防卫单元!”
陈维顺着他的手指看去。主管道位置很高,距离地面至少有四五米,而且表面电弧跳动,显然能量强度极高,极度危险。
“怎么破坏?我们够不到!而且那能量……”陈维话没说完。
“我可以试试!”一个带着哭腔和决绝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。
是赫伯特!
他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发抖,脸上混杂着极致的恐惧和一种豁出去的疯狂。他指着自己怀里抱着的一个东西——那是之前从“回响之间”那个房间角落里,他下意识捡起来、一直没丢的、那个破损的“谛听者-III型”记录仪的核心碎片!
“这个……这个设备的核心,有短距离定向能量脉冲功能!本来是用于紧急情况下的数据擦除和自毁,防止技术泄露!我……我刚才检查过了,虽然碎了,但核心的能量晶体还有点反应,我……我能改装一下,把它的脉冲定向到那根主管道上!也许……也许能造成干扰!”赫伯特语速飞快,声音颤抖却清晰,“但需要有人把我送上去,靠近到足够距离!而且……而且脉冲触发后,能量反馈可能会……可能会波及到我……”
他说到最后,声音越来越低,脸上血色尽褪,显然知道这个任务的危险性。
陈维愣住了。他看着赫伯特,这个一直表现怯懦、体力孱弱的学者,此刻眼中却燃烧着一种近乎殉道者的光芒。是为了赎罪?是为了求生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没时间细想了!
前方,索恩再次险之又险地避开一道能量光束,冰雷之力已经微弱到几乎看不见,他踉跄后退,嘴角溢血。塔格的骨匕被打飞,手臂上被机械臂擦过,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,他闷哼一声,半跪在地。
构造体调整炮口,暗红色的光芒锁定了似乎失去抵抗能力的索恩和塔格!致命一击,蓄势待发!
“没时间了!”维克多教授厉声道,“赫伯特!把装置给我!我懂一些基础符文和能量引导,也许能提高成功率!陈维,索恩!想办法吸引它的注意力,或者把它引到主管道正下方!快!”
陈维猛地一咬牙,从掩体后冲了出去!他没有力量攻击,但他可以成为目标!
“嘿!铁疙瘩!看这边!”他嘶声大喊,同时捡起地上一块金属碎片,狠狠砸向构造体的“头部”传感器区域!
铛!
碎片砸中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构造体的炮口微微一顿,似乎判断着新的威胁等级。紧接着,它认定陈维的威胁性更低,炮口继续转向索恩和塔格!
但这一顿,已经为索恩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!索恩眼中厉色一闪,不再保留,将体内最后残存的所有冰寒与雷霆之力,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,化为一道扭曲的、极不稳定的冰雷混合冲击波,并非攻向构造体本身,而是狠狠轰击在构造体前方的地面上!
轰隆!
地面炸开一个浅坑,碎裂的金属板和冻土混合着电蛇四处飞溅!虽然不是直接攻击,但爆炸的冲击和弥漫的冰雾电芒,暂时干扰了构造体的传感器和行动!
与此同时,塔格也强忍剧痛,猛地向前一扑,捡起地上另一块更大的、边缘锋利的金属板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构造体的一条机械臂关节连接处投掷过去!
砰!
金属板狠狠嵌入了关节缝隙!虽然没能切断,但显然卡住了机械臂的活动!
构造体的动作出现了明显的迟滞和不协调!
就是现在!
“教授!赫伯特!”陈维回头急喊。
只见维克多已经拿着赫伯特改装过的核心碎片,在赫伯特的指点下,快速用指甲在碎片边缘刻画了几个简陋却关键的引导符文。然后,教授看向索恩:“索恩!送我上去!到那根主管道旁边!”
索恩没有丝毫犹豫,他猛冲回来,尽管脚步踉跄,却精准地抓住维克多的腰带,用尽最后力气,将他向上一抛!同时,他自己也因力竭而单膝跪地,剧烈咳嗽起来。
维克多被抛到空中,努力伸展手臂,险险抓住了主管道旁边的一根粗壮支架!他稳住身体,另一只手举起那闪烁着不稳定光芒的核心碎片,对准了下方因为机械臂卡住而暂时行动不便、正好移动到主管道正下方的构造体!
“以知识为引……以残骸为薪……”维克多喃喃念诵着古老的启动咒文,手指颤抖着按下了碎片上某个凸起。
嗡——!
核心碎片剧烈震颤起来,表面裂痕中迸射出刺眼的蓝白色强光!一股尖锐、高频、极不稳定的能量脉冲,如同无形的锥子,狠狠刺向上方近在咫尺的主能量管道!
滋啦——!!!
刺耳的电流过载声瞬间响彻整个管道!
主管道表面的蓝白色电弧骤然变得狂暴、混乱、如同怒龙般疯狂扭动!紧接着,管道本身发出了不堪重负的**,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