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片死寂的、唯有牺牲者微弱呼吸和远处机械嗡鸣的地底深处,无人察觉,在那彻底失去了回响波动的巴顿体内,在那冰冷僵硬的肌肉深处,一缕微弱到无法被任何仪器探测、却真实存在的、如同深埋地底亿万年的黑铁般的意志,正在痛苦的空虚中,无声地、死死地锚定着他作为“巴顿”这个名字的最后存在。
牺牲尚未结束。
它,才刚刚开始啃噬幸存者的灵魂与前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