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三水,说的是谁?
然后,就见夏澈答道,“学姐你想过来随时都可以来啊,不过…可以的话也跟我说说什么情况呗,如果能帮忙的话我绝不含糊。”
直至夏澈说话,许依然才意识到,这个“三水”,说的其实是夏澈姐姐。
从未听过的名字!
这是什么?
亲密称呼?
外号?
小名或乳名?
她她她……她跟夏姐姐的关系,竟然比那个假小子还要好!
我我我……
许依然可怜兮兮地看向夏澈,“夏姐姐,我不管怎样都可以好吗,夏哥哥也好夏姐姐也好,我再也不嫌弃了呜呜呜呜,你怎么在这个世界,有这么多关系要好的朋友呀!”
啊啊啊啊啊那我……那我以后怎么办呀!
明明是我先……哦不对,好像我是后来的?
不管怎样,许依然多么希望夏澈能听到自己的声音。
然而,夏澈已经和水鱼聊起来了。
她和许依然,隔着无法相互触摸的屏障。
也是在水鱼的徐徐道来下,夏澈知道了对方当前的困境。
她是九州市里一个二流中等家族的大小姐,如今也到了适婚年龄,家族里就想让她去和其他的家族联姻。
水鱼打听了一下,是一个本地二流头部家族的小少爷。
小少爷年纪才19,水鱼今年23,二人足足差了4岁。
而且那小少爷心性不成熟,经常混迹酒吧、夜店等场所。
她又不是没脑子,当然不愿意。
公然反抗了家族,还在一次见面的时候,甩了那小少爷脸色,致使原本要联姻的两家,关系变差了不少。
水鱼叹气,“现在我跟家里关系闹僵了,他们断了我的所有资金来源,银行卡也给我冻住了,还把我原本搞的一些事情给搅了,为的就是把我逼回去结婚。”
她可怜兮兮地看向夏澈,“现在我除了没负债以外,处境已经跟三水你一模一样了。”
夏澈深吸了一口气,“学姐,你也不用这样的语气,当初是你救助了我,如果不是你的帮忙,我恐怕早就已经死了。”
水鱼笑道,“你这身体不是好好的吗,哪有那么夸张。”
“治疗起效果了,今时不同往日往日。”
她和水鱼对视一眼,都笑了出来。
许依然也在旁边看,她已经有点绝望了。
她能想到这位学姐跟夏姐姐关系很不错,但想不到二者的交情,竟是过命的那种!
人长得漂亮,现在看来性格也很好,还有着救命之恩这层关系,加上认识很久了称呼“三水”这样的亲密称呼。
难不成,自己的夏姐姐,就要这样被抢走了吗?
她发呆期间,夏澈已经继续询问了,“学姐,能跟我说说看那个你要联姻的家族,是哪个吗?”
“额……”水鱼面露不解,“九州罗家,不过你问这个干嘛,这里的门门道道,夏澈你一个普通人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夏澈摸了摸下巴,“我倒也认识一个大家族的人,我看能不能拜托一下她,然后给你和那个罗家一点压力看看。”
“你认识有大家族的人?”水鱼很惊讶,“姓什么啊?”
“姓许。”
一旁的许依然歪了歪脑袋,顿时给夏澈敲了一个问号,“?”
夏姐姐认识…我家的人吗?
等会儿。
许依然忽地反应了过来。
夏澈不需要认识她家的人啊,她许依然不也一样姓许?
只要借用她许依然的名头,轻而易举就能号召到一些许家的人,甚至可以随意去吓唬其他小家族的人。
比如这个罗家,还有这位学姐的楚家,对比京城许家,就是小到一脚可以踩死的那种。
也就是说……
夏姐姐要借用我的名头,用许家,去帮助其他女人!
想到这里,她石化了。
有一种夏姐姐不仅被人牛走了,对方没力气了还要自己在后面推的感觉。
许依然再也没了待在客厅的勇气。
行尸走肉般“飘”回房间,然后看向了手办柜与墙壁夹角的干垃圾篓。
那小角落很小,刚好容纳一个小人。
而许依然,也终于知道,为什么自己穿越的时候,会一直出生在这干垃圾篓里了。
这哪里是垃圾篓?
这简直就是我!
她将垃圾篓抱到一边,自己蹲了过去,可即便如此还是能听到客厅外的聊天声。
许依然索性将这干净的垃圾篓套脑袋上。
世界,清静了。
而许依然在这现实世界里倒计时最后的一分钟,夏澈也终于在外面和水鱼聊完了关于她家族和处境的问题。
至于夏澈给水鱼当枪,写拿稿费的事,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水鱼其实都不怎么了。
纯粹是找个理由,让渐冻症的夏澈的能搞点钱,不至于买药钱都没有。
同时,用这种工作束缚她,以免她轻生。
夏澈自然也明白,最终也只是打了1000块钱给对方应急。
奈何囊中羞涩,她最多也就能打这么多了。
“说起来,夏澈,我能进你房间看看吗?”
虽说已经不止一次来了,但如今夏澈身份的转变,还是让水鱼觉得有些新奇。
认知里一直是男孩子的夏澈,真实性别竟然是女生。
原本简朴的房间,莫名就加了一抹神秘色彩。
夏澈房间也没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,自然没问题,“去就去呗,正好我切点水果,吃桃子还是橙子?”
“橙子吧。”
水鱼说了一声后,便怀着好奇心,慢慢走到了门前。
稍许刺鼻的药味让水鱼有些奇怪。
按理来说,夏澈的身体情况蛮不错的,应该不需要用这么重的药才是。
屋内的味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