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死灰的躺在地上，道：
“方总……我对不起你……我……”
而萧弦也是反应过来，原来他就是那个司机啊！
方茴震惊地看着他道：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！”
虽然她早已经猜到很大概率给自己安装监视的就是对方，但是当她亲眼看见，还是有些难以相信。
毕竟老刘已经在药王集团工作了七八年了，从她父亲没去世前他就是父亲的司机，现如今是她的。
他怎么会……
“方总我……”
刘大海声音哽咽了，他跪在地上道：
“是我对不起您和老董事长，我都是被逼的啊……”
方茴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难过道：
“说吧，到底是谁叫你这么干的？”
刘大海嘴巴蠕动了一下，似是纠结。
萧弦见状眉头一皱：
“怎么？事已至此，还想隐瞒？”
刘大海一哆嗦，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方茴，吐出几个字：
“是……是方志强，方董叫我这么干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