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祢豆子!没事吧?”,急忙查看妹妹被烧伤的手,还好面积不大,稍微松了口气,起身关上了窗户,拉上窗帘,房间陷入了黑暗中。
“抱歉,是哥哥没注意到。”
“唔...”,祢豆子还心系着外面的竹蜻蜓,阳泉摸了摸妹妹的脑袋,安抚道。
“我去拿。”
阳泉离开房间后,祢豆子盯着拉紧的窗帘,粉色眼睛有些黯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