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搭在她的肩上,轻轻捏了捏。
“嗯,”沈灵珂头也没抬,随口应道,“家里要安稳,就得敲打敲打下人,让他们知道什么话能说,什么事不能做。”
谢怀瑾听着她这比喻,低低的笑了一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手掌传到她的肩上。他没再多问,却已经从下人的汇报中,知道了她白天的雷霆手段。
他俯下身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今日在宫里,陛下召见了几位太医,问了太后的病情。据说……是急火攻心,郁结于内,需要静养,最忌外人探望打扰。”
“最忌探望打扰?”
沈灵珂立刻抓住了这句话里的关键。
这哪里是病了,分明是皇帝借着静养的名义,把太后软禁在了慈安宫,断了她和外界的联系,尤其是和安远侯府的联系。
好一招釜底抽薪。
她正想再说些什么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管家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,脸上没了血色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大人,夫人,不好了。”他喘着气说,“宫里……宫里来人了。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掌事姑姑传口谕,说是太后凤体抱恙,思念亲人,特召京中所有三品以上的夫人,立刻入宫侍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