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从命了。”
另一头,谢长风从二祖父的府邸里帮忙送完客,终是得了空,脱身回了自家府上。
他刚踏入自己的院子,进耳房洗漱完毕,换上一身干净的家常便服,便听得门外墨心的声音,恭恭敬敬地禀道:“公子,夫人方才派人传话,说苏夫人和苏小姐来府中做客,让您出去见个礼。”
谢长风正拿着布巾擦拭湿发的手,猛地一顿。
他如何不明白母亲的深意!好不容易从国子监告了一日假回来参加堂姑的及笄礼,母亲这是特意借了这个由头,要让他与芸熹见上一面,也好解一解这多日的相思之苦。
他心头一热,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,忙不迭地站起身,在房间里踱了两步,又觉得身上这身衣裳太过随意,怕是怠慢了芸熹。
可转念一想,若是换上那身正式的锦袍,又未免显得太过刻意,倒落了下乘。
一时之间,竟是左右为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