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样精致的小糕点心。姑娘们下学过来,想必也饿了,先让她们垫垫肚子。”
“另外,”她忽又想起一事,补充道,“去把我书房里那个盛着南山别院宴会章程的锦盒取来。等会儿姑娘们到了,我也好与她们仔细说说,免得到了宴上失了礼数,丢了咱们谢家的脸面。”
春分一一应下,转身便去吩咐。
厅堂里复又静了下来,只剩沈灵珂一人。
她重新端起那杯已微凉的水,浅浅呷了一口,目光悠悠望向窗外。
近午时分,学堂终是散了。
得了夏枝的传话,谢家的几位姑娘便结伴往梧桐院而来。
谢婉兮走在最前头,额角沁着薄汗,脸蛋红扑扑的,像熟透的苹果。
她一进院子,便不顾规矩地扑进沈灵珂怀里,娇声问道:“母亲!您唤我们来,可是为了南山别院那曲水流觞宴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