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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传旨北边,免去林二郎威远将军之职,押解进京,打入天牢!”
“再往江南,将安远侯那厮在外敛财的儿子林大郎,也给朕捉拿归案!”
“安远侯的手不是长么?朕便亲手一根根替他剁了!”
喻崇光胸膛剧烈起伏,喘了几口粗气,目光方转向谢怀瑾。
“谢爱卿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替朕拟一道手谕,八百里加急送往镇南王军中。”喻崇光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,却又透着不容置喙的决断。
“防线图能从安远侯府流出,可见南境军中有内奸作祟。你转告镇南王,着他肃清军纪,凡与此事有牵连者,不必上报,就地正法!”
谢怀瑾心头一沉。
这是天子予镇南王的无上信任,亦是一道彻头彻尾的铁血清洗令。
他入朝为官多年,从未见过这位素日仁厚的君王动如此雷霆之怒。
想来这一回,安远侯当真是触了天子逆鳞,再无半分转圜余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