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雅地致意,到后来竟被砸得有些手忙脚乱,连头上的乌纱帽都险些歪了,惹得众人一阵哄堂大笑。
隔壁雅间里,沈灵珂与苏夫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“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长安花。此情此景,当真应了这句诗。”沈灵珂端起茶杯,浅抿一口,望着窗外远去的队伍,悠然感叹道。
苏夫人满面皆是掩不住的笑意,眼中的欣慰与骄傲,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望着谢长风渐行渐远的背影,转头对沈灵珂笑道:“正是意气风发少年郎!当初给芸熹定下这门亲事,只想着长风这孩子,如今啊,我是越看这个女婿,越是欢喜。”
状元游街过后,便是琼林赐宴,宴罢,又往国子监行释菜礼,祭拜至圣先师孔夫子。
一场牵动了整座京城无数人心的科举大典,至此才算真正落下了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