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县里几座山的土质,最是适合种茶,打算开春后,便按册子上的法子,带着百姓试种茶叶,若是成了,又能给枳县百姓多添一条赚钱的路子。
整封信看下来,果然句句都离不得沈灵珂的册子,满是对她的佩服。
沈灵珂看完,心下又惊又喜。
她当初写那本册子,不过是凭着旧日所知,提了些新想法,竟没想到谢长风真有这般魄力,能将纸上的字句化作现实,让百姓过上好日子。
她抬眼,正撞进谢怀瑾含笑的目光里。那眸底里,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委屈,满是掩不住的欣赏与骄傲。
他哪里是真的吃醋,原是在为她欢喜。
沈灵珂心下一暖。
她将信纸细细叠好,递还与他,弯着嘴角轻声道:“长风能干,皆是夫君教得好。至于信里不提你……许是觉得夫君日日忙碌,不想拿这些小事来烦扰你吧。”
谢怀瑾接过信,顺势握住她的手,低低笑了一声,掌心将她的柔荑紧紧裹住:“他哪里是怕烦我,”语气里竟带着炫耀,“他分明是觉得,他母亲的法子,比他父亲的管用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