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是大爷一手提拔上来的,略施惩戒,教他记着分寸便罢。经此一事,府里其他人也该明白,我虽不爱动怒立威,却也不是那般好糊弄的。”
春分听得似懂非懂,只连连点头。
是夜,谢怀瑾从宫中归府,听闻了白日里的事,走入房中时,见沈灵珂正坐在灯下描着喜字,烛光映着她的眉眼,温婉柔和,他眼中漾开笑意,从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肩头,低声道:“我的夫人,真的管得了家也入得那朝堂,谢某悦哉。”
沈灵珂放下手中的笔,侧头看他,嗔道:“又来取笑我。”
“岂是取笑,实是真心夸你。”
谢怀瑾在她颊边轻啄一口,语带怜惜,“府中杂事繁多,为了长风的婚事,你辛苦了。”
“能为夫君分忧,为长风操持婚事,我心里倒是欢喜的。”沈灵珂靠在他怀中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享受着这片刻的安闲。
正温情间,门外忽然传来福管家急切的声音,伴着轻叩门扉:“大爷,夫人!八百里加急,大公子的书信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