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欢喜哥哥要回来,一时失了规矩。”
“不妨事,自家屋里,怎么自在怎么来。”沈灵珂目光柔婉,“说起来,这些日子,着实辛苦你了。把这么一大家子交在你手里,我这个做母亲的,倒成了甩手掌柜。”
说着,便向榻边唤道:“春分,往我妆台匣子里,取五百两银票过来。”
春分应声去了。
沈灵珂又看向谢婉兮,温声道:“你拿着,只管零用。我听张妈妈说,你自管起家事,与平日相好的姊妹们都疏远了。抽空约上她们,上街逛逛,吃杯茶,听听曲儿。女孩儿家青春几何,莫要都耗在账本上。”
谢婉兮平日月钱本就丰厚,原不缺这些,只是母亲这番话,句句说到心坎里。自从掌家,她确是推了好几回姊妹邀约,那几个同伴,早已抱怨过几回。
不多时,春分取了银票回来。
沈灵珂接过那五张银票,亲手递到谢婉兮面前:“拿着花,不必省俭。你将来的体己嫁妆,母亲自会替你备得妥妥当当,不必有负担。”
谢婉兮接过银票,指尖只觉一片温热,再也忍耐不住,一头扑进沈灵珂怀中,将脸埋在母亲衣襟间,声音闷闷的:
“母亲……谢谢您。”
沈灵珂轻轻拍着她的脊背,如安抚稚子一般:“傻孩子,何需说一个谢字。只盼着你们一个个平平安安、欢欢喜喜长大,我便心满意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