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娇又嗔的模样,心都化了,忍不住又凑过去,在她颊边轻轻一吻,温声安抚:“别急,父亲母亲最是通情达理,断不会怪你。”
说罢,他翻身下床,随手披了件外袍,回身向她伸出手,眉眼间笑意温软如水:
“我给你穿衣,我的夫人。”
苏芸熹瞪了他一眼,终究还是将自己的手,轻轻放入他宽大温热的掌心。
一番收拾后。
二人携手并肩,缓缓往正厅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