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情啊!”
议论声如潮水般四散开来,越来越多的人被吸引,驻足观望,然后不约而同地跟了上去。
队伍,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。
从最初的百十人,很快变成了数百人,黑压压的一片,如同一股压抑着雷霆的乌云,缓缓地朝着县衙的方向移动。
走在许元身侧的刘畅,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尽,只剩下死人般的惨白。
他额头上的冷汗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“大……大人……”
刘畅的声音带着哭腔,他几次想去拉许元的袖子,却又不敢。
“大人,三思,三思啊!”
他压低了声音,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咱们有圣旨,有证据,直接去县衙,让府宋大人重审便是,何……何必闹到如此地步?”
“当街抬棺,聚众而行,这……这在国朝可是大忌!”
“就算最后案子破了,您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,让县衙颜面扫地,那宋大人岂会善罢甘休?朝堂之上,御史台的言官们,也定会参您一本行事乖张,罔顾法度啊!”
刘畅说得情真意切,在他看来,许元此举,无异于政治自杀。
赢了案子,输了前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