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筹,但这棋艺,我看你如何能及我。
诗才,他认栽。
可这弈棋之道,乃是国手亲传,是他浸淫十数载的得意之技。
他就不信,眼前这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乡下县令,还能在这棋盘之上,翻了天去。
张顗身后的跟班们,立刻心领神会,再次鼓噪起来。
“听到了吗?我家公子与洛夕姑娘弈成平局,这棋力,放眼整个长安,年轻一辈中谁人能及?”
“就是,某些人刚刚靠着一首歪诗侥幸赢了一局,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?”
“待会儿可别连棋子都不知道怎么拿,那才叫贻笑大方。”
讥讽之声再次响起,刺耳,却又带着几分底气。
毕竟,能与洛夕下成平局,这份棋力做不得假,是实打实的真功夫。
周围的看客们,也纷纷点头,看向许元的目光,又带上了几分审视与怀疑。
刚刚那首诗带来的震撼,似乎被这场精彩的对弈冲淡了不少。
“这位公子的诗才,确实惊艳,可这棋艺嘛,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是啊,弈棋之道,讲究的是童子功,非一日之寒。张公子能有此造诣,定是下了苦功的。”
“看来这第二局,胜负已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