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?”
“奈你何?”
许元笑了。
那笑容,冰冷刺骨。
“我确实不能把你怎么样。”
“不过,明天开始,长安城所有的茶楼酒肆,勾栏瓦舍,说书先生的嘴里,恐怕就要多一个新段子了。”
“就叫……《刑部尚书之子张顗赌输不认账,欲效仿古人裸奔却无胆》?”
“你说,这个名字,会不会火遍全京城?”
“你!”
张顗的眼睛瞬间红了,浑身气得发抖。
这比杀了他还难受!
这是要让他社会性死亡,让他成为整个长安城的笑柄!
“你敢!”
许元停下脚步,与他相隔三尺,静静地看着他。
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