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公房之内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郑庭之和刘畅,两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,呆呆地看着许元,又看看郑庭之手上那个钱袋。
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。
疯了!
这位许寺丞,彻彻底底地疯了!
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
别人避之不及的催命案,他抢着要。
抢也就罢了,竟然还不惜掏钱贿赂上官,只求能把这口黑锅背在自己身上?
这是什么惊世骇俗的操作?
他不会是有病吧?
郑庭之捏着手里的钱袋,只觉得那冰凉的丝绸,烫得他手心都在冒汗。
他想不通。
他活了半辈子,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,从未见过如此离谱之事。
但有一点他看明白了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,是铁了心要跳这个火坑。
罢了,罢了。
反正路是他自己选的,到时候出了事,也怨不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