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打狗还要看主人。
动了他,就等于彻底得罪了高阳公主。
然而。
许元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,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看得辩机心里直发毛。
“大师说笑了。”
许元的声音不紧不慢。
“公主殿下是来与大师‘论法’的,而我,是来找大师办案的。”
“两不相干。”
说着,他缓缓从自己的官袍内衬里,取出了一卷卷宗。
动作不快,甚至有些随意。
“啪。”
他随手将那卷宗,丢在了辩机面前的石桌上。
力道不大,却发出一声清晰的轻响,在这寂静的夜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这是什么?”
辩机皱了皱眉,眼中闪过一丝警惕。
“大师自己看,不就知道了?”
许元做了个请的手势,神态悠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