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有了抬头的趋势。
而对面的唐军士卒,则大多面露不屑,甚至有人低声啐了一口。
许元的脸色,在那一瞬间,彻底沉了下来。
黑得如同暴雨将至前的天空。
“你这话,是什么意思?”
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那领头降卒却仿佛没有感受到这股压力,反而更加来劲,他向前逼近一步,几乎要触碰到许元的马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他指着对面的唐军士卒,又指了指自己和身后的同伴。
“意思就是,要我等为大唐卖命,将来还要为大唐流血,可到头来,连一件过冬的衣物,都要受他们的鸟气!”
“将军,你告诉我,这就是你许诺的‘一视同仁’么!”
“兄弟们!你们说,这公平么!”
“不公平!”
“不公平!”
降卒之中,应和之声此起彼伏,情绪已然在失控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