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辱骂。
第二步,军士上前,“动之以情”。
刀鞘与枪托砸在骨头上的闷响,混合着凄厉的惨嚎,成了村庄里最令人战栗的“道理”。
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。
雪亮的横刀,是讲给他们的最后一句“规矩”。
人头滚滚落地,鲜血染红了刚刚丈量好的田埂。
当绝对的暴力碾碎了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后,剩下的,便只有绝对的服从。
这一日。
那津城的县衙内。
许元正低头审阅着斥候营最新递上来的,关于飞鸟城周边地形的详细舆图。
门外,传来一阵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。
“大将军!”
薛仁贵一身甲胄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,风尘仆仆的脸上,却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。
他的眼眶深陷,布满了血丝,显然这半个月来,他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。
“说。”
许元头也未抬,目光依旧专注在舆图之上。
薛仁贵深吸一口气,单膝跪地,声音洪亮如钟。
“幸不辱命!”
“原定二十日的船队集结任务,末将与陈冲将军日夜督办,已于今日,提前完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