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无尽的森然与嘲弄。
“好。”
“好一个为了朝中和气。”
“好一个为了学院成本。”
“赵少监,你当真是……为国分忧啊。”
话音落下,许元不再看他,甚至不再看地上那群哀嚎的家奴和瘫软的纨绔。
他只是轻轻一拂袖袍,转身,朝着学院深处那座最为宏伟的殿宇走去。
那里,是钦天监监正的公署。
他的步伐不快,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,让人承受着巨大的威压。
李治愣了片刻,回头冷冽的看了一眼赵德和余慎那几人,随即快步跟上。
跪在地上的赵德见状,魂都快吓飞了,连滚带爬地起身,也顾不上捡掉落的官帽,踉踉跄跄地跟了上去。
“侯爷……侯爷,您听下官解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