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以及一众被俘的县兵衙役。
这支奇特的队伍穿行在梁县的街道上,立刻引来了无数百姓的围观。
起初,百姓们只是好奇,不知发生了何事。
但当他们看清被捆绑在队伍最后,狼狈不堪的宋云和孙贺州时,整个街道瞬间就炸开了锅。
“那不是宋县令吗?他怎么被人绑起来了?”
“还有那个!是孙扒皮!梁县最大的恶霸!”
“苍天有眼啊!这两个狗东西,终于遭报应了!”
短暂的震惊过后,人群中爆发出抑制不住的欢呼与咒骂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,颤颤巍巍地冲出人群,捡起路边的一块烂菜叶,用尽全身力气砸向宋云。
“狗官!还我儿子的命来!”
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。
“姓宋的!你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!”
“孙贺州!你霸我田产,淫我妻女!你不得好死!”
一时间,烂菜叶、臭鸡蛋,甚至石子,如同雨点般朝着宋云和孙贺州飞去。
若不是有黑甲士卒拦着,愤怒的百姓恐怕会当场将他们撕成碎片。
这些发自肺腑的咒骂,比任何状纸都更加真实,更加有力。
它们清晰地告诉许元,他今日所为,没有错。
这个宋云,这个孙贺州,死有余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