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宋乾苦笑一声,放下酒杯,起身对着许元重重一拜。
“说来惭愧。”
“大扁山山匪为祸已久,下官多次派兵围剿,奈何山高林密,那山寨又易守难攻,收效甚微。”
“竟因此让侯爷和夫人们受了惊吓,皆是下官失职之过,还请侯爷降罪。”
他这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,姿态也放得极低,直接把所有罪责都揽到了自己剿匪不力的头上。
若是换了旁人,或许就被他这番表演给蒙混过去了。
但许元,又岂是旁人。
他看着宋乾,忽然笑了。
“宋大人言重了。”
“区区几百山匪,在本侯的玄甲军面前,不过是土鸡瓦狗,不足为惧。”
“本侯倒是安然无恙,并未受到什么惊吓。”
听到这话,宋乾和不远处的孙茂,都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。
看来,许元并没有抓到什么实质性的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