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。
两人仅仅是翻开了第一页,脸色便“唰”的一下,变得惨白如纸。
上面,白纸黑字,用朱砂批注,赫然便是那两个黑衣人的供词!
一桩桩,一件件,触目惊心。
“……亳州刺史宋乾,勾结孙家,于大扁山豢养山匪,名为剿匪,实为练兵,养寇自重,以侵吞朝廷军费……”
“……孙家以山匪为爪牙,强占良田万亩,逼良为奴,遇有不从者,尽数灭口,伪作匪患……”
“……私开盐铁矿,所得钱银,三七分账,宋乾三,孙家七……”
“……与倭国部族交易,拐卖大唐子民,五年间,有名可查者,计一千三百二十七人……”
每一条罪状,都详细无比。
不仅有时间,有地点,有人名,甚至还有精确到个位数的账目和数据!
这已经不是栽赃,这是铁证如山!
宋乾和孙茂越看越心惊,越看越胆寒。
到最后,两人握着册子的手,抖得如同风中落叶。
冷汗,顺着他们的鬓角,一滴滴滑落,浸湿了华贵的官袍与锦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