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走出扬州城!”
这句满含杀意与威胁的话语,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寒潭,却未能激起许元心中半分涟漪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漕帮堂主,看着他脸上那因疯狂而扭曲的自负。
那眼神,平静得可怕。
既无愤怒,也无惊惧,反倒带着一丝……怜悯。
是的,怜悯。
如同神祇俯瞰着在泥潭中挣扎嘶吼,却不自知死期将至的蝼蚁。
“呵。”
一声轻笑,从许元的唇边溢出。
这笑声不大,却清晰地穿透了船舱内剑拔弩张的死寂,落在每个人的耳中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讥讽与寒意。
漕帮堂主脸上的狰狞笑容一僵。
他不喜欢这个笑声。
他更不喜欢许元此刻的眼神。
“你笑什么?”
他色厉内荏地喝问,试图用声音的高度来掩盖内心的那一丝不安。
许元缓缓摇头,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。
“我笑你无知,更笑你可怜。”
“很久,没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