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二十万两,又是怎么回事?”
王甫浑身一颤,汗如雨下,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结结巴巴地说道:
“侯……侯爷……下官……下官……”
“下官,对此事,不……不是很清楚……”
他此刻,只恨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然而,就在这几乎让人窒息的绝望氛围中,一道声音却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是崔贤!
他竟挣扎着,重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脸色虽然惨白,眼神却透着一股疯狂的狠厉。
“这……这些,都只是那个漕帮头领的一面之词!”
他的声音嘶哑,却异常清晰。
“对!就是他的一面之词!”
崔贤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双眼放光地盯着许元。
“我们根本不认识什么漕帮头领!他盘查侯爷的船,是他私自所为!与我等何干?”
“他为了活命,为了攀咬我等世家,什么谎话编不出来?”
“侯爷仅凭一个江洋大盗的诬告之词,就要给我扬州数百年的世家大族定罪吗?”
“这天下,还有王法吗?大唐的律法,何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