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词,就要给你扬州世家定罪。”
“你问本侯,大唐的律法何在。”
许元顿了顿,将手中的账册轻轻地抛了抛,又稳稳接住。
“现在,本侯用你卢家、崔家,还有在座各位家中的账本来回答你。”
“这,算不算诬告?”
崔贤的身体猛地一颤,喉头涌上一股腥甜,却被他死死咽了回去,他张了张嘴,发出的却是“嗬嗬”的漏气声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许元的目光,又转向了那位几乎要瘫软在地的江都县令,王甫。
“王县令。”
“你治下江都,漕运走私粮食,贩卖私盐等,一年流水数百万两。”
“而你,对此一无所知?”
许元轻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“若非本侯提前遣人入城,将这些东西从你们的床底下、暗格里翻出来。”
“是不是还要被你们当成一个听信匪徒一面之词的蠢货,耍得团团转?”
“本侯倒是想问问你。”
他的声音陡然转冷。
“你这个江都县令,是怎么当的?”
“你这顶乌纱帽,又是谁给你戴上的?”
“你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