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。”
“你们以为,自己现在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吗?”
他的目光,如同巡视领地的猛兽,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你们不同意,也可以。”
“很简单。”
许元身体向后一靠,姿态闲适,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。
“本侯现在就将这箱账册,连同漕运的罪证,一并封存,八百里加急,送到长安,呈于陛下面前。”
“到时候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“陛下会如何处置你们,你们背后的家族,你们的妻儿老小,可就不是本侯能说了算的了。”
“诸位,想清楚了再回答。”
大厅之内,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那口装满了罪证的木箱,就摆在中央,像是一口已经为他们准备好的棺材,散发着不祥的气息。
刑部铡刀的寒光,似乎又一次在他们脖颈间闪现。
众人刚刚鼓起的勇气,瞬间被这番话击得粉碎,脸色又一次变得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