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老鸨连忙挥着帕子迎了上去。
“哟,这不是吴大官人吗?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真不巧,如烟姑娘今晚身子不适,不见客……”
“放屁!”
被称为吴大官人的胖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茶杯乱跳。
“什么身子不适?不就是嫌钱少吗?老子刚从淮南贩了一船私盐……哦不,海盐过来,赚得盆满钵满!今天我就要那个如烟陪酒!多少钱你开个价!”
他这话一出,整个大厅都安静了几分。
周围的客人们纷纷投去鄙夷又畏惧的目光。这吴大官人是外地来的暴发户,仗着手里有钱,又跟江湖上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,这几日在扬州城横行霸道。
老鸨一脸为难。
“吴大官人,这不是钱的事儿,咱们烟雨楼有规矩……”
“规矩?在扬州城,老子的钱就是规矩!”
吴大官人冷笑一声,满脸横肉抖动
“听说那姓许的县令把卢家给抄了?哼,那是卢家蠢!老子有钱,还能通神!今晚这如烟姑娘若是出不来,老子就拆了你这烟雨楼!”
说着,他一挥手,身后的几个保镖立刻上前,推搡着周围的客人,一副要动手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