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有多少,都在干些什么勾当。”
“下官是真不知道,也不敢知道啊!”
看着陈松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,许元知道,这家伙没撒谎。
他是真的怕。
但也说明了一个问题。
红花教在这里的根基,比想象中还要深,深到连官府都成了摆设。
“行了,你怕成这样,本官也不为难你。”
许元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,发出一声脆响。
陈松浑身一颤,像是惊弓之鸟。
“本官这次来,除了公干,还有私事。”
许元站起身,理了理衣摆,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:
“那个人,住在何处?”
陈松一愣,显然没反应过来。
“侯爷指的是……”
“前太子!”
许元吐出这三个字时,语气平淡,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。
然而。
陈松的脸色却在瞬间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