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通!”
那车夫连人带刀从马车上栽了下来,眉心处插着一支透骨的弩箭,死不瞑目。
后面的四个护卫还没冲到近前,便被藏在暗处的玄甲军弩手射成了刺猬,惨叫着滚落马下。
一切发生得太快,快到车厢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。
许元一脚踢开车夫的尸体,走到马车前,猛地掀开车帘。
车厢里坐着的并不是李承乾,而是一个肥头大耳、满脸惊恐的中年男人,怀里还抱着一个精致的木箱。
“红花教的管事?”
许元扫了一眼那人腰间挂着的红花玉牌,冷冷问道。
“大……大人饶命!小人只是个账房……只是个账房啊!”
那胖子吓得浑身肥肉乱颤,拼命把木箱往身后藏。
“账房?”
许元冷笑一声,一把夺过那个木箱,打开一看,里面全是金饼和账册。
“看来是要跑路啊?可惜,晚了。”
许元一把揪住那胖子的衣领,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车上拽了下来,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我不装了。”
许元抬起头,看向那座在火光中显得摇摇欲坠的庄园,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修罗。
“传令!”
“杀!”
“进去后,除了李承乾和福伯,凡手持兵刃反抗者,一律就地斩杀!留几个管事的活口就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