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晋阳从未见过的凝重。
说完,他不等晋阳公主再开口,转身推开了那扇雕花的木门。
吱呀——
门开了。
并没有想象中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足以让人窒息的恶臭。
那是汗酸味、排泄物的臭味、食物腐烂的味道,以及那股最浓烈、最刺鼻的,如同烧焦的烂肉一般的甜腻味——鸦片燃烧后的味道。
这股味道如同实质一般,混合着屋内浑浊暖热的空气,瞬间包裹了许元,让他这个见惯了死尸的法医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屋内光线昏暗,只有角落里燃着一盏快要熄灭的油灯。
窗户被厚厚的黑布封死,透不进一丝光亮,仿佛这屋子的主人害怕见到任何阳光。
许元屏住呼吸,借着微弱的灯光,看向屋内唯一的一张床榻。
那里,躺着一个人。
如果那还能被称之为“人”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