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力也要折损大半。”
“这是天堑,非人力所能轻易扭转。”
“哪怕给他们配备最好的战马,最锋利的陌刀,若是连路都走不稳,又如何杀敌?”
“那些吐蕃人,自幼生长在那里,跑跳如飞,占据地利之便。我军劳师远征,补给线拉得极长,一旦陷入持久战,光是运粮的损耗,就能拖垮国库。”
李世民沉默了。
他戎马半生,自然知道许元说的是实话。
这就像是旱鸭子下水跟鱼打架,哪怕你力气再大,也是有力使不出。
“其次,是‘人和’。”
许元的手指滑向了河西走廊和西域的位置。
“陛下请看,这些年,吐蕃在河西、在西域动作频频,甚至敢跟我大唐争夺安西四镇。”
“这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他们内部极为团结,上下一心,想要走下高原,想要壮大己身。”
“他们就像是一群饿狼,闻到了肉味,正是士气最旺盛的时候。”
“在这个时候去打他们,那就是在跟一群疯子拼命。”
许元顿了顿,目光变得有些深邃,声音也沉了几分:
“当然,这地利与人和,虽然棘手,但凭着陛下天策上将的威名,凭着大唐雄厚的国力,硬要是打,也不是不能克服。”
“只要用人命去填,总能填出一条路来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许元猛地转过身,看着李世民,抛出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:
“最致命的,是‘天时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