袅,驱散了冬日的寒意。
孙思邈端起茶盏,却没有喝,目光依旧带着几分热切,看向许元。
“侯爷,贫道这几日在医馆中盘桓,所见所闻,实在是……惊世骇俗啊。”
许元眉梢微挑,靠在椅背上,神态放松。
“哦?道长对此处的医疗系统有何指教?若有不足,尽管提,我让人改。”
“不足?哪里还有不足!”
孙思邈连连摆手,语气中满是感慨。
“贫道行医一生,走遍大江南北,所见医馆药铺,皆是郎中一人坐堂,从头疼脑热看到跌打损伤,无所不包,却也难免博而不精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指着外面大厅里悬挂的那些木牌。
“但在这长田县医馆,侯爷竟将医术分门别类。内科主理脏腑,外科专攻刀兵疮疡,妇科、儿科各司其职……”
“这‘分科’之法,初看繁琐,细想却是妙不可言!”
孙思邈转过身,眼中闪烁着一种只有在求道者身上才能看到的光芒。
“人之精力有限,医道浩如烟海。让擅长接骨的去钻研骨骼经络,让擅长用药的去推敲汤头方剂。”
“如此一来,每个郎中只需专攻一科,日积月累,必成大器!这对医术的传承与精进,有着天大的好处啊!”